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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克兰喀尔巴阡山区胡楚尔人的 drymba

Philippe Dallais、Stefan Weber、Caroline Briner、Joël Liengme,2002 年

中文导读:本页译自网站的英文概述,记录的是当年的田野研究。完整英文研究和俄文译文见文末链接。

Dmytro Shatruk 演奏 drymba这项民族音乐学田野研究始于一张照片。1999 年,Philippe Dallais 注意到 Andrzej Polec 拍摄的一位胡楚尔男子在乌克兰喀尔巴阡山区演奏口弦的照片。Polec 确认当地的 drymba 制作仍在延续,并鼓励研究者去拜访工匠。纳沙泰尔大学民族学研究所的一支小队随后出发,调查这种乐器在当时胡楚尔人生活中的地位。

人群、地域与身份

胡楚尔人的家园位于喀尔巴阡山脉,主要在乌克兰西部,也部分延伸到罗马尼亚。不同语言和历史时期对当地居民的名称与分类并不一致:胡楚尔人常与博伊科人、莱姆科人一起,被纳入更广泛的鲁辛人或喀尔巴阡鲁辛人的范围。许多早期研究写于两次世界大战之间、加利西亚属于波兰的时期。苏联时期,外国研究者难以前往这一偏远地区。1991 年乌克兰独立后,在复杂的民族与国家身份背景中,胡楚尔身份变得更加鲜明。

喀尔巴阡地区地图
喀尔巴阡地区。

研究者寻找什么?

研究队想了解:为什么 drymba 在许多邻近传统中逐渐消失,却仍存在于胡楚尔人当中。他们记录制作技术、结构类型、演奏实践和乐器的社会意义,也探讨 drymba 是否已成为类似雅库特 khomus 或阿伊努 mukkuri 的民族象征,还是一种接近消失的传承手艺。

工匠与乐器

保存下来的乐器有几种相关形态:两种的框架底部形状不同,另一种使用双簧片。样品来自工匠、私人持有者和科西夫市场。Vasyl Shatruk 的作品尤其重要,他家的传统包括单簧与双簧 drymba,表明双簧形式并非近期发明。这些乐器的特点,也暗示了与中欧口弦制作传统的历史联系。

Vasyl Shatruk 制作的 drymba
Vasyl Shatruk 制作的 drymba。

科西夫装饰与应用艺术学院的金属工艺课程,并不正式教授 drymba 制作;知识保存在家庭和个人工坊中。有些工匠兼具农民、铁匠、音乐家和乐器制作者等身份。例如,Mykhailo Tavychuk 与家人在乌克兰及国外演出,制作 drymba,也用遭雷击的木材制作传统长号 trembita。

演奏与社会记忆

寻找仍在演奏的人,比寻找有关乐器的记忆更困难。即使在老人曾经演奏过 drymba 的地方,市场也未必出售它。在韦尔霍维纳,一位卖烟叶的老妇人认出了乐器,多年未奏后仍熟练地演奏,用老练演奏者习惯的动作在袖子上擦了擦,然后还给研究者。

这种乐器尤其属于亲密、家庭性的音乐生活。较小的音量适合个人演奏、求爱、家庭聚会,以及让身边人聆听、而非面向大规模观众的场合。胡楚尔音乐家能把它融入当地旋律与节奏实践,工匠则调整结构,以获得自己重视的声音。

延续还是消失?

研究发现的是一种特殊的幸存,而非从未中断的大众传统。知识仍在,但常以片段存在:少数工匠、年长演奏者、家庭记忆,以及偶尔的广播或舞台演出。旅游业和对胡楚尔文化重新产生的兴趣,可以支持 drymba,也可能把它变成脱离日常音乐实践的装饰性标志。

因此,未来不只取决于保存物件。活的传统需要能传授准确技艺的工匠、真正把乐器用于音乐的演奏者,以及让这些声音仍有意义的社会环境。田野调查记录了三者当时都还存在的一个时刻,但任何一项的延续都不能被视为理所当然。

阅读完整研究

本页是中文概述。完整论文最初以英文发表:The Drymba among the Hutsul in the Ukrainian Carpathians: A Recent Ethnomusicological Survey(英文原文)。网站的完整俄文译文包含全部照片和参考文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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